“会不会寒了朱阳的心?!”
虽然杨砚刚刚和朱阳闹得不可开交,但依旧顾全大局,一致对外,如果今日让刑部将打更人的一位银锣带走,那定会让打更人衙门的威严受到损害,以后就有可能让百官不再畏惧。
“朱成铸知法违法,嚣张跋扈,居然不将大奉律法放在心上,死了也是活该!”
“许子圣按照章程办事,我也没有办法!”
魏渊心中本来就倾向于许七安,如今刑部插手,算是为他解决了一个烫手山芋,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将麻烦丢出去,至于朱阳,虽然贵为打更人十大金锣之一,却不放在魏渊的心上,只要有他在一日,朱阳俯首听命,绝对不敢阴奉阳违,这就是魏渊的自信和威严。
魏渊对朱成铸此事并不在意,都是些小事,他更在意的是许子圣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喃喃自语道。
“当日天生异象,应该就是他搞出来的,年纪轻轻居然已经跨入了二品大儒之境,不弱于我,当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许世军生了一个好儿子!”
“生子当如许子圣,这话果然没错!”
魏渊无比感慨的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欣赏之色,还未褪去,他就猛地站起身来,双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看向了衙门前庭,脚步迈出,就要出手,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喟然叹道。
“好算计,朱阳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犯糊涂,居然敢公然出手反抗刑部执法!”
“我即使出手,又有什么用呢,朱阳最后的结果都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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