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捕头在府衙任职多年,类似的案件见过不少,对官场上的猫腻一清二楚。
送走报信的京兆府捕头,许七安扭头进了浩气楼,就开始向自己的魏爸爸求助。
许七安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官场上的勾心斗角,门门道道,他缺乏经验,段位也不够,好在有一根大粗腿可以抱。进了浩气楼,茶室里,许七安把事情告之魏渊,求助道。
“请魏公教我。”
魏渊握着茶杯,神色如常,这些事情对他而言都是微风细雨,他宦海沉浮,每日都要经历弹劾,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我没有收到宫里来的通知,这意味着陛下不想我知道,至少不想让我即刻知道。”
许七安脸色一变,阴沉了许多,沉重的压力涌上心头,沉声道。
“是陛下要搞我?”
“搞这个字何其粗俗。”
魏渊满脸的嫌弃,这位大宦官博学多才,对许七安的粗鄙感到无奈,摇摇头说道。
“你还真的当自己是许子圣了,你们兄弟俩还不够格让陛下亲自下场,应该是遭人弹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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