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勇叔平时就这样,不喝酒干不了事,现在这种状态正好。”徐一毛对勇叔醉汹汹的样子已经习惯了,他这个人平时胆子并不大,可一喝了酒,立刻变得粗声粗气,不管见到谁都敢乱吼一通,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并不会计较。
白美溪顿时明白了徐一毛的意思,勇叔这种人是典型的酒壮怂人胆,只有喝了酒才敢跟别人说话,又或者是他根本没醉,只是借着酒意将自己平时不敢发的脾气发出来。
白美溪很好奇那个老抠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对勇叔这样的怂人如此信任。
老抠门的家并不远,和勇叔只隔着一条街,对于勇叔这种醉汹汹找上门的状况,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打开门把他让了进去。
老抠门的模样跟白美溪想象中的差不多,他佝偻着身子,身上裹着一件破棉袄,
“老欧,这些人要找你买画,快点把你的十二条拿出来,别总在家里放着,都发霉了。”勇叔靠在卧室的小床上,懒懒散散的打了一个哈欠,好像老抠门欠他一笔巨款,必须卖了这些画赶紧还债。
“每次都把人往我这里乱带,那些画是谁都能看的吗!”老抠门对着勇叔唠叨了几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可他还是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堆画轴。
白美溪收过那么多东西,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收藏品毫不在意,她不由的怀疑起这些画作的真实性,真要是齐老先生的画,怎么会如此糟蹋。
“你们不是要看吗,好好看看,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老抠门丝毫不在意白美溪的眼神,他讲画作展开,挂在了一个挂钩上。
这个老抠门的收藏手法虽然粗糙,可画作却保存的很好,不仅没有一丝损毁,连受潮泛黄的迹象都没有,是质量上乘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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