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烧,想不了维持人设的事,索X说:“对。”
阮知涵无言以对,手探来探去,找到一块空的地方,借力翻个身坐起来。她跪坐在床上,抖开叠得整整齐齐的鹅绒被,盖到他身上。
她不怎么会帮人盖被子,胡乱地东扯一点细扯一点,差不多能裹住他整个人就完事。她随意的盖法差点热Si晏澄,他的T内上演着冰火两重天的戏码,此时的他正经历酷暑,经不起一点热意。他信手扯开被子,她见状,执着地重新盖上。
晏澄存心跟阮知涵对着g,僵持不下之际,她最没耐X,g脆气愤地往他身旁一躺,依偎他的肩膀,好让他汲取她的温度。她嘀咕了一句,“不盖被子,盖我。”
晏澄的听觉灵敏得很,闻言,侧过身T,凭第一感觉搂住她,发出舒服的喟叹。
他像燃烧的火团,暖融融地包住她。
阮知涵纵容他抱住自己,灵活的脚趾夹着鹅绒被一点点往上拖,很快罩住相拥的两人。他默许了她的行为,代价是要仰卧的她同样面向自己。
她拗不过晏澄,侧身对上他的睡容。他生病的时候特别难伺候,阮知涵原先都积攒一肚子的苦水了,现在可好,见到他俊俏模样的瞬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躺着也无聊,开始胡思乱想。某个瞬间,她想起她幼时生病总有人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晏澄生病好似都是孤零零躺在医院里,大抵缺少这种T验,一GU怜Ai之意油然而生。
她果断学习印象中那种令人安心的抚触,小心翼翼地触m0他的背。
他可能不太适应,起初,没有一处肌r0U不僵y,双眼半睁,用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字问:“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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