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恩队长愣了片刻,随即豪爽地一笑,点头说道:“陛下,你要是不提及此事我还真是彻底忘了!是了,当年一大清早你便行色匆忙,当时我便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如此焦急。”
卡丽莎和尤里恩二人此时对于当年之事都是如数家珍,回想起当年的一幕幕至今想来仍旧记忆犹新。
尤里恩不慎将不该说的说了:“是啊,当时陛下还是摄政王,远不似后来那样一统全国,举国上下全都……”
尤里恩说到这一节,冷汗自头顶簌簌而下,连忙伸出手来用力拍打面颊,急声道:“啊哟!失言了,失言了,微臣不该说这些的,不该的!”
卡丽莎此时正在眺望岸边四周,只是轻轻一笑,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道:“无妨,你我二人都已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
尤里恩重新将船桨抓在手中之时仍旧余惊不断,心道:依照着陛下这心狠手辣的风格,如若换作旁人,那人此时也该是已死了的!
尤里恩想着想着,便开始朝着岸边用力划行而去。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此时卡丽莎将双手背在身后,满面哀伤地吟诵起这句诗文来。
站在卡丽莎身旁的赵瑞深感诧异,问道:“女皇,怎么你还精通中土之国的诗文?”
卡丽莎缓缓摇头,说道:“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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