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翠深吸口气:“若是我,也不会下死手,有这样的人做对手才有意思,不然这场战争就太无趣了!”
副将还是不太理解,或许这就是名将之间的惺惺相惜。
“可是上将军,咱们的伤药已经断了,您的箭伤恐怕……”
景翠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
楚军已经连续征战了两年,各类物资均已消耗殆尽,更不要说伤药了。
和商军交战的两个月,他麾下将士的减员,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无药医治,伤口感染而死。
再加上南方天气本就湿热,伤口好得极慢,有些伤势不太严重的也被活活拖死。
收缩战线,避而不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物资匮乏,不得已而为之。
景翠肩膀的伤口,已经化脓溃烂,钻心的疼痛不断折磨着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羸弱。
再这么下去,他没死在战场上,反而要被小小的箭伤拖累至死。
“军中还有酒吗?”景翠颇为艰难的靠在椅子背上:“拿些来,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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