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任通天既然已经走了出来,接见天机婆婆,其余六人也就没有再说话的意义。
任通天眼见天机婆婆对自己如此称赞,心知天机婆婆此番定然是遇见了她自己解决不了的大难题。
方才那几名道士毕竟已经去门派里面禀报了一番,任通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便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向王君远。
任通天在王君远身上认真打量一番,紧皱着眉头连忙看向天机婆婆,问道:“敢问婆婆,这天蚕诀之伤,到底是如何落下的?”
天机婆婆理应是直面回答,然而却怔了怔,王君远自然不明白天机婆婆到底因何如此,心中只是觉得很奇怪。
除了任通天以外的其余六人都认真打量着天机婆婆,众人一言不发。
天机婆婆心中想到:我虽然已然年迈,而且对于孔雀王朝武林江湖之中的大小相关事宜,已经不再插手干预。
可是我和这任通天毕竟已经相识多年,况且我又作为他的长辈,他却又因何如此?
我都已经说了的,我这小孙儿深受重伤,非得是求助他们崇真派,结果任通天带着人出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开口只问怎么得的这伤。
依照着我对他们崇真派的了解,我无论如何回答,任通天都只会围绕着我所说来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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