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南郡的大坝还坚持无比,至少能撑十天半个月,这才过了六七天而已,竟然就垮了。
那也就意味着其他两个郡此刻已经被淹了。
“老夫无能啊!”
司马尚大喊一声,嘴巴里面喷吐出鲜血,竟然昏厥了过去。
赵瑞顿时慌了神,南方三郡的情况他并不熟悉,要是没有司马尚,别说震灾了,连三郡的官员都无法全部调集。
他赶忙抓住司马尚的身子,一只手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腹腔,同时沿着他腰后方的穴道向下按压。
不多时司马尚便舒缓了过来。
“司马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赶到南郡了解那里的灾情。”
司马尚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舒缓过来。
他们也不在这里多留,直奔南郡而去。
那名些流民顿时看到了希望,不约而同地跟在了马队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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