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凌厉的目光落在秦嬷嬷身上，秦嬷嬷吓了一跳，忙道“她……她刚才不是这样的！”
荣皇后在玉椅上坐下，轻蹙秀眉，看着站在下头的凤九儿“你就是凤家九小姐？”
“嗯嗯！”凤九儿用力点头，一派的天真烂漫“皇后娘娘，九儿好像……好像很多年之前就见过皇后娘娘你。”
她还记得她？
荣皇后眼底闪过一抹什么，目光顿时变得复杂。
凤九儿又道“嗯，我一定是见过皇后娘娘，在我们凤家……皇后娘娘的样子一点都没变，九儿当初见的，就是皇后娘娘你！”
十几年，样子一点没变？
有什么赞美的话，能比这句话更悦耳？
荣皇后眼底的寒气散去了些，她戴着艳红蔻丹的指头，在玉椅扶手上慢悠悠抚过。
“听说，你想嫁给本宫的儿子，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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