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一直带着一群小弟跟疯了一般满沪上的抓人,其实抓回来的都是些做买卖的生意人,抓到牢里审一审,没问题的就让家人拿钱来赎,这些日子这老小子可没少捞,钱可是都上供了,就盼着上头能给个副主任让他当当呢。
李启林对此事的态度却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没见之前几位主任死的有多惨吗?
命都保不住了,多大的权势,多么有钱又有什么用!
“对了,主任人选还没定下来吗?”
李启林道:“且有得闹呢。”
宁月见他还不肯走,遂主动问道:“李处找我是有事?”
说起正事,李启林顿时双眼放光,“有个生意想和你谈谈。”
宁月不解,“您怎么会想起和我做生意的?我又不是商人。”
李启林自然不会真的和宁月谈生意,但表面上她不是柳国志的人吗?
他想和柳国志做生意,可柳国志这个人平时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却和76号的谁都不亲近,他不好贸然接近,只好让宁月做这个中间人。
他这个人啊,最是看得清形势,这76号,别看众人抢得欢,但实则日薄西山罢了,他得趁着手里有权的时候多捞两笔,捞够了就想办法出国,他才不会像张三保一般,赚够了还不急流勇退,最后落得个把命搭上的下场。
在首长的心里,七星可是非常重要的,最近这一年,从沪上运走的物资大部分都是七星弄来的,更是从敌人的牢里救出了很多组织中被抓捕的同志,这是让首长最最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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