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容雀被人喊走给个妃子看病,明明那妃子只是天生体弱,只要稍稍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
结果他愣是被人拖了一个多时辰,回来的时候,柴馨月就不见了。
……
华丽的宫殿中,昏迷不醒的柴馨月被几个宫女抬着放到了寝室的大床上,很快宫女太监们全退了下去。
南宫昊走至床边,垂眸看向床上的女人,虽然她现在穿着的还是一身男装,灰扑扑的衣服没有半点亮眼的地方,可她那张脸实在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澹澹甜香味儿,此时的她就像一块美味的甜点,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品尝。
南宫昊又走进了一步,抬手摸向自己的腰带,随后撂下了纱帐。
……
容雀找了一个时辰,伺候他们的宫女太监全都闭口不言之后,他就明白了什么。
能在皇宫里这么明目张章的抢人的人,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已经将馨月藏的很好很好,为什么还是会被皇上识破身份?
夜深露重,后半夜气温变得越来越冷,容雀却像半点感觉也没有一般,就这么在院子里的石椅凳上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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