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殿下,”只见秘科的年轻人沉着地开口:“但我们现在身处险境,要说喝酒谈心的话,不妨等到脱险以后。”
牢房里的灯光微微摇曳。
泰尔斯露出微笑。
“以后?”王子轻轻抽出手里的匕首,缓缓道:“脱险以后,我就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吧。”
“如果我不问,你们是否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
按照那个见鬼而坑爹的秘科习惯,现在是唯一能让他们开口的时候,泰尔斯默默地想。
场中的气氛有些凝重和紧张。
拉斐微微蹙眉:“泰尔斯王子,你在星辰以少年老成而闻名,但此刻你的表现非常幼稚……”
泰尔斯神色冷淡,他看着拉斐尔平静的表情,轻轻嗤笑出声。
“幼稚?”
“我还记得基尔伯特·卡索伯爵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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