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子的话语绘声绘色，泰尔斯甚至能想象腾当时的口吻。
但是……
雇主名单。
泰尔斯注意到了这个词。
血色之年里，究竟是哪些人，想要看到璨星王室毁灭？
钎子吐出一口气，表情和语气同时黯淡下来。
“不得不说，他口才很好，手段高超，还挟着新上位的威势……一部分人被蛊惑了，还有一部分人，为性命所计，不得不服从他。”
克雷表现出他的轻蔑：“我猜你要说，你是那些‘不得不’里的一份子？”
钎子摇了摇头。
“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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