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盯着詹恩,他的眼神格外冰冷,渗出莫名压力
“过去三百年,翡翠城有不少公爵叫过这个名字,我见过其中两个。”
但詹恩恍若不觉,笑容如故
“而我久仰您的大名,血海王座之下的黎伯爵。家族有记载您是最克己自制的科里昂,人血在前,却能毫不动容。”
“我大概知晓此等记载从何而来,”面对赞扬,黎毫不动容,他冷冷回应,“只希望您不要像您曾祖父一样,邀我赴宴,却在席间找了八名来月事的姑娘侍酒奉餐,就为了看一个吸血鬼渴血失控的样子。”
什么?
泰尔斯皱眉看向公爵。
詹恩咳嗽了一声,对泰尔斯小声道
“那时我曾祖父才十九岁,而且事后他被严厉惩罚了。”
泰尔斯眯起眼睛。
“总之,这足见我们两家交情悠久,历史丰富,”詹恩很快地略过尴尬,直入主题,“但因为七年前的一些琐事,凯文迪尔和科里昂,已许久不曾往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