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过渡句只有六个音,调性就从主调移到了关系大调上。
就像是照耀在黑暗上的光明一般,抒情和明快的旋律让许多人紧绷的情绪缓和了许多。
然而,作曲人们却可以听得出那迟迟没有彻底消失的第一主题。
若是从乐理上来研究,这一首作品,简明扼要且极易辨识的四音符动机却能成就这样的宏伟曲式,足够他们细细挖掘思考的。
然而,现场的这些专业人士却并没有精力去想这些。
他们就像普通听众一下,所有的情绪都随着音符的波动而起伏着,和指挥台上的鲸落一起,努力看着这命运的碾压。
黑暗一直存在,命运的残酷一直在紧追不舍。
于是,强烈的、紧凑的断奏,同绵长的、悠扬向上的旋律之间的一种较量和挣扎。
黑暗与光明,绝望与希望,两个主题的不断切换加强了音乐本身的不稳定性,丰富了作品内涵,也使得听众更能身临其境地感受。
于海的神色严肃,眼神随着音乐的发展也变得分外深邃起来。
曾经的苦痛挣扎,被他融汇中了针对这首曲子的表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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