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了一身白衣,难道不是在戴孝?”
“哼,若穿了白衣就是戴孝,你岂非也是?”
“我的确在戴孝。”
女子语塞,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外面雨声已弱,已经有人立起要走;就连爱打抱不平的客人,在同伴一催再催之下,也还是离去了。只有极少数人留着,想看看这二人对峙究竟要如何收场。在旁人看来,那两手数弦始终悬在空中,但道士臂上的血一点点从袖间渗出来,显然该是处了下风。只有目光是平行的,他不像有退缩的样子。
但他自己觉得出来,弦上有些松了,正如外面这渐亮起来的天。疾风骤雨已然过去,女子的敌意显然也有些动摇。
“我若真说对了,姑娘的这根琴弦,可以收走了么?”
女子长身站起,手上没看出明显的动作,但弦已倏然消失。“今天便先放过你。”她提高些声音,随即又放低:“但你说的,也并不全对。”
“哪一句不对?”道士问。
“那琴——不是五十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