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诧异万分,却也不好便此问些什么出来。
顾笑梦当然也看出他的疑惑,却只笑笑,便转头:“刺刺,人岂是可以乱叫的,该叫舅舅!”
刺刺啊了一声,改口道:“舅舅。”
君黎有点不知该如何回应。旁边程方愈已笑起来向顾笑梦道:“有你这么年轻的娘,还真是难办。”
“好了,这里人多。”滕莹笑道,“君黎一贯怕羞,瞧他话也不说。他也就和老爷亲,快些去见见老爷好叙话。”
顾笑梦应了,便向程方愈父子两个道了退,一行人一径去见顾世忠。
君黎固然在奇怪刺刺的来历,刺刺当然也在奇怪君黎的身份——“舅舅”,也即是说,这个青年道士,是自己母亲的兄弟了。但是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她不免感到有些怪怪的,一路只是跟在后头不住打量他。
君黎从来不喜欢走在前面,若是可以,他倒希望走在最后。可惜他每放慢步子,刺刺必也放慢步子,便如恶作剧一般。他没办法,明知在被她用那双眼睛剥皮拆骨一般看着,也便只好让她看了。
顾世忠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外面的热闹,并不是听不到,只不过年纪大了,终究有点累,没了一一招呼的力气。他自己原也不主张将寿筵摆大,何况不是大寿,何必自找麻烦。
只可惜,这几年家业竟是做得大了,有些事情就逃不掉。
一行人走了过来时,老管家将将从顾世忠房里退出来,想是将上午的贺礼单子清了,一并给老爷过目。顾世忠只扫了眼,放在一边。说好了下午与晚上才是自己要好的亲戚朋友相聚,一早来的,反不过是些可有可无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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