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疯子!”她侧着脸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咬唇恨骂。比起那时的“小人”、“奸贼”或是“恶徒”,她觉得今时的他确实更像个疯子。
“‘疯子’?”沈凤鸣失笑,“我清醒得很,湘夫人,认真与你说,你往后跟了我吧。”
“你……你真疯了!”秋葵切齿,“要我跟你,除非我死!”
“定要死去活来的才满意吗?死也不是没死过,难道活着的时候,就不能对我好些?”
“我……”秋葵咬牙,“休要威胁我!”
“真的对我一分情意也没有?”沈凤鸣犹自看着她。
秋葵用力地深吸一口气,才将泪意消隐,收拾起自己的理智,冷冷道:“‘情意’?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该对你有‘情意’?你是救了我的性命,可你——你一个浮夸浪荡的无耻之徒,竟就敢倚此对我恣意而欺,还敢要我对你有什么‘情意’!”
“我这个‘无耻之徒’不止今天要对你恣意而欺,而且大概这辈子都要纠缠于你,”沈凤鸣凑前道,“你真要拒绝我?”
秋葵骇怕地一躲,“放手!”
沈凤鸣将她凝视半晌,手慢慢松开,“好,我放你。”他拍拍身上,俯身去拾方才的水袋与竹筒。“你们去临安吧,我先不去了。”
秋葵本已慌忙欲走,闻言一怔:“什么?”
那水已有少许洒了,沈凤鸣从容往河边走去。清净的河面映出他的面容,红肿和指印已经退去,可是热辣辣的感觉却还残留着。秋葵的气怒是真的,不然,便不会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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