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不对了?”君黎话虽这般说,语气却也只能缓了下来,“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能少个劲敌?现在倒好。”
“你不要太担心了。”刺刺低声道,“我们先回去把这事告诉我爹,我爹一定有办法应对的。”
君黎没办法,也只能点点头,重新负了行囊,与她往前走去。他心里自然明白,方才的事情其实要怪自己好胜,非要与沈凤鸣单打独斗,以至疏忽了顾着刺刺。可归根到底,这样的托大也源于自己心里对宋客多多少少的信任不防。连他都潜心里觉得宋客应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刺刺自然更不会有戒心,而她为他说的那几句话,其实也并没错。
所以那点愤怒其实是在不满宋客辜负了自己二人的信任,可换过头来想,他又怎么是个可信任的人?黑竹会的立场、不无保留的相交——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天经地义。他边走边想着,觉得有点可笑,自顾自摇了摇头。刺刺瞧见反有些不解,追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君黎看了她一眼。“我只是在想,若换了我是他,说不定也会那么做的。唉,‘立场’一事,多好的交情都抵不过。”
刺刺知他心里那层怒意已淡,也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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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很对,却也只说了一半。
交情固然没抵过立场,可作此选择的人,心情也定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沈凤鸣和宋客都在此列。宋客得以脱身固然算是个胜利,只是,两个人心里却似有点失落。若不是互相还有几分戒心冲淡了这样感觉,怕是要愈发心情烦闷了。
起初是匆匆忙忙走着,还担心君黎会否追来,隔一会儿见并无动静,宋客才放下心,向沈凤鸣看了一眼,先自想到一事,伸手摸出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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