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亲生的,那岂不是——岂不是更可怕!”秋葵道,“到底是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若是我,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不要!”
沈凤鸣反笑起来:“是啊——与他一比,我好像一点都说不上个‘惨’字了。”
秋葵微微一怔,少顷,才道:“所谓‘悲惨’,原也不能用来比较,有时只是——各有各的不同。”一顿,“你……你那时……都没说完。”
“说什么?”
“说你小时候——说你爹。”
“你要听?”
“……你说过,要……都与我说的。”
“我爹——也没什么好说,我对他印象极淡了,本来也没见了几面,说过些什么话也是不记得,就如同没有似。”
“那为什么……”秋葵道,“我听人说,那时你毒发垂危,口中却说着,想回洛阳?”
“是么?我说过?”沈凤鸣反有点诧异,转念一忖,“那必也不是因了他——洛阳,又不是只有他沈雍值人怀念。”
“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挂念家里吧?”秋葵道,“你……从来没回去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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