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量个体温,我给你拿温度计。”
“不用。”
“我给你拿来了还有退烧贴。”
“说了不用。”
李知乐扒拉着楚飞牌被子甬,把温度计和退烧贴艰难的塞给他。
楚飞被弄烦了,被子一掀温度计和退烧贴都甩到了地上:“李知乐,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
“老子和你不熟,少来可怜我!”
他烧的嘴唇都发白了,脸颊上是艳到诡异的高热,好看的桃花眼瞪着,里面全是身体不适蒸腾的水汽。
疼,到处都疼,脑浆像是被煮沸了,太阳穴针扎一样,一整天没吃东西的胃反酸,浑身的骨头缝里都溢出痛苦,压抑到极致,情绪就骤然爆发,楚飞扯着几乎出不了声的嗓子吼李知乐:“滚啊!”
再好的人都有脾气,李知乐捡起地上的温度计直接怼进了楚飞吼完喘气的嘴里,他搬不动百八十斤的人,但把生病生到没力气的楚飞摁住还是做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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