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飞行器走的特殊航道,很快就到了医院,因为不清楚发烧的原因是什么,抽血化验的项目都要做,医院是很忙的,不能无时无刻照顾每一个病人。
繁杂琐碎的项目都得陪护一个一个去对照,楚飞没力气只能躺在病床上,看李知乐忙得和陀螺似的,付钱送血样再去取报告,然后拿着报告找医生。
真讨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生病让人脆弱的不行,从外到内的尖刺都软了下来,明明骂他了,明明那么凶,明明连爸妈都不管自己了,李知乐在这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搞的好像会记着他的好一样。
楚飞心里骂一万遍烂好人,眼睛却努力的把水汽眨掉,好望着病房门口看的更清楚一点。
李知乐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这次出去的有点久了。
被惦记的李知乐拿着楚飞的报告给医生看,白大褂的中年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你们年轻人玩的也太大了。”
“啊?”男生不明所以。
医生指着明显超出正常范围的数据语重心长:“哪怕致幻剂的成分和有些药物是一样的,但配比不同效果也不一样,十八九岁有勃起障碍就来看病,不要去追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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