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乳尖挺出不自然的艳红。
看不到那根应该不小的生殖器是怎么操楚飞嘴的,但李知乐可爱的表情把他出卖了。
眉毛拧起,眼神迷离带着水汽,他咬住自己的嘴唇,鼻子里却哼出好听的声音,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
不想要,但是很爽。
温听雨几乎是立马就硬了,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在迈入青春期不久,当梦里面目模糊的人拥有一般无二的生理结构坐在他身上起伏时,温听雨就明白了自己更青睐同性的身体。
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得不到亲人的关注,却也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画画是温听雨的爱好,他把没有脸的赤裸身体画了下来。
然后,那幅画被撕碎了,纸屑洋洋洒洒比雪花还要冰冷,应该被称为母亲的女人犹嫌不够,把废纸全部点燃挫骨扬灰,在焦糊的烟尘里指着温听雨歇斯底里。
恶心的东西。
但温听雨改不了,哪怕顶着谩骂和诅咒,他还是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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