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画廊的拍卖上了新闻,温听雨的画拍出了历史新高,买下那幅画的是个有名的收藏家,眼光毒辣投资过的画家后来都或多或少有些了不起的成就。
记者采访他,问题提的很尖锐,质疑他想要成为美术界的伯乐,选择了一名如此年轻的画家。
年过古稀的老人摇了摇头,如果想要这个噱头,几年前就该买温听雨的画了。
“他和温青蘅一样,是个天才。”
色感,技法无可挑剔,但温听雨画不出来父亲那样的画。
“只看得到悲伤和痛苦,是不完整的。”
收藏家把那副裱起来的画展示给记者看,五彩斑斓的灰把画布铺满,中间的一笔亮色却让那些混乱肮脏的颜色都成了背景。
“我不知道温听雨在为什么痛苦,不过很明显他找到出路了。”
镜头适时的转给了角落里望向人群的小画家,老人走了过去,和他握手。
“加油年轻人,我看好你。”
李知乐读着新闻,身边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不停的讨论刚刚参加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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