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断的攻伐分毫不差的集中在同一个地方,脆弱的腺体被不停的撞击,酸、麻、胀,快感堆叠盖过痛苦,肠道的快乐传递给了几把,前面和后面一起漏起水来。
放弃了全根没入的性器在进出之间留下缝隙,淅沥的肠液就顺着茎身滴到楚飞的脚面。
“你在流水,乐乐。”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廓上一个一个轻吻的间隙里传到李知乐混乱的大脑里,又马上淹没在越来越大的水声里。
楚飞手里的几把又硬了起来,腺液弄湿两个人的龟头,让撸动的声响粘腻潮湿。
而李知乐的身后,纪胜没有再用润滑剂,冠头撞击腺体,肠道的深处就不熟练的滋出些汁水,这些汁水在反复的抽插之中混入空气,咕啾咕啾的让屁眼跟着叫唤。
“嗯啊。。。”身体已经接受了被占有,浅尝辄止的入侵钓起更深处的胃口,痒意从被打开过的结肠口蚁噬般的蔓延。
“。”
他好像说了一句,又因为低声和不清晰的吐字而难以辨认。
纪胜没有听到,楚飞却轻轻笑了一下。
“大声点。”他诱哄道,“乐乐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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