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的口罩和鸭舌帽早不知道掉到哪儿了,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鼻尖都冒着冷汗。
“不是不会打架吗。”
似乎连喘气都变得困难,可楚飞却扯出了一个笑。
“…打了十多年太极。”李知乐别过头,颧骨上是火辣辣的擦伤。
“跟我学坏了。”楚飞的左手完全不能动了,他伸着右手,要去摸李知乐的脸。
李知乐当然不愿意,晃动着身体不让他碰。
楚飞疼得人都在抖,却咳嗽着笑出声:“乐乐…”
他强硬的握住李知乐的脸,要这人看着自己,要这张已然被泪水浸湿,可怜的、不服气的、痛苦、挣扎、无奈不肯相信和面对的脸与自己无限的接近。
“别哭…”
楚飞不笑了,疼惜和怜爱攥住他的心脏,甚至压过了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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