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李知乐一把甩开门,湿热的水汽就兜头而下,他本就没干的身体又挂上水珠,眼前一片白茫茫。
“温听雨?温听雨?”
他看不清,只能叫小画家的名字。
温听雨摔懵了,蚊吟般的应了一声。
李知乐循着声音发出的方位低头去寻,浴室里的水雾越是靠近地面就越是稀薄。
幕布似的,李知乐眼前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可看到的风景竟是比外头的画还动人些。
黑色的头发湿了,蜿蜒在赤裸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锋锐,正中央是一道自然的凹陷。
温听雨的脸更红了,玫瑰一般的艳色,晕在眼尾,晕在脸颊,又顺着脖颈蔓延至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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