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没给白一鹤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手插了三根手指进去。白一鹤被他插地一哽,眼角不由自主地分泌了些泪水出来。
平时厉淮对他都再温柔不过,哪次不是哄着他慢慢来的,这次好像真的玩儿大了……白一鹤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好像有些怕,又好像隐隐有些期待。
“想要么?嗯?”厉淮咬着白一鹤的耳垂在那一片又舔又吻,手指奸淫着他的穴口,不深不浅的位置,刚好搔弄着他的前列腺,绕着那块浅浅凸起的软肉打转。白一鹤被他玩地难受极了,不上不下,被操熟了的小穴深处痒得不行,渴望着有粗壮的大鸡巴进去捣一捣,扭着腰就自行在他三根手指上磨。
他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眼神发直,眼泪汪汪地讨饶:“要要……呜……厉淮……我要……”
厉淮满意地笑了,他也燥地不行,肉棒胀痛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今天可真是被这小狐狸算计到了。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了两把,稍稍压了压心头的火,慢条斯理地问他:“想要什么?嗯?”他用手指沾了些龟头的黏液,坏心思地往白一鹤唇上抹,揉的他嘴巴都合不上,泛着好看的嫣红。
白一鹤被他戳得直颤,偏偏不够深入,总觉得是在隔靴搔痒。他咬着厉淮的指尖,满含alpha信息素味道的黏液勾引地他小穴一阵瘙痒,馋的滴滴答答地落下淫水,哭嚎着:“要、要厉淮……呜操我……厉淮,你坏蛋……呜……”
厉淮一字一句地教他:“喊老公,求老公用大鸡巴操你的小穴,你的小骚穴痒不痒?嗯?”
白一鹤被他满嘴的荤话吓呆了,他平时没羞没臊惯了,却仿佛就在这称呼上认死理,从来没叫过这么羞人的称呼,张了半天嘴,嗫嚅着:“……操……操我的小穴……呜……厉淮……大、嗯……大……鸡巴……呜呜呜……痒……”
他委屈极了,全身都泛着可口的红色。
厉淮却仿佛认死理般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叫老公。”
白一鹤羞得拿头撞他的胸膛,厉淮却连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白一鹤红着眼睛抬起头,端的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在厉淮眼中,却只是个张牙舞爪的猫儿罢了。没想到,这猫儿开口喵喵一叫,却是平地一炸雷:“厉淮!”他又气又委屈,“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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