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鹤被戳中了心思,小脸微微有些发红,默默掐着厉淮的小臂说不出话。
怀泽笑着走过来打趣:“哟,怎么我逗厉淮还逗到你头上了。我们养alpha都是糙养的,一家人说话也没个门把,小鹤你别多想。”
白一鹤弯着眼睛点点头。
是他敏感了。
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啊。
晚上年夜饭的时候,就吃上了八宝饭,甜甜糯糯的,特别好吃。不过油汪汪的,厉淮没敢给白一鹤多吃,生怕他腻着,只允许他吃了小半碗。
饭后,厉自铭和怀泽打包了一大袋子一碗一碗的八宝饭,就牵着西西走了。走之前,怀泽还特地拉着厉淮小声说了些什么,弄得厉淮一脸犹豫。
现在年味儿是越来越淡了,好像和平常日子也差不了多少。白一鹤开着电视放春晚,看了几个节目,觉得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和厉淮一起看个电影了。
说来……厉淮呢?怎么跑到房间就没影了?
白一鹤扶着腰起身,走进卧室,却没看见人。他一边小声唤着“厉淮”,一边慢慢往书房晃去寻他。
“唔——”房中明晃晃开着的灯在他开门的一霎那被关上了,明暗交错间,白一鹤有一瞬间的眼花,还未待视线恢复,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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