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倪脸上带出一丝看不出意味的笑容,出口的话却阴阳怪气,“孟睢宁,这几年你过得不错啊。”
“我走后你又跟了多少人,嗯?”
郑倪面上笑盈盈的,仿佛丝毫听不出他语气中的阴狠意味。
孟睢宁心头一寒,看着面前这个气息危险的男人,只觉得自己之前真是招惹了了不得的疯狗,导致现在被死死撕咬住。
看见孟睢宁不搭话,郑倪眼神更加危险了。
只是突然他又笑了,看起来像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孟睢宁内心更加警惕。
郑倪笑着说:“今天劳烦大舞蹈家来我的新家做做客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不容置喙的语气,以及那在郑倪指示下身板强壮的保镖在外面蓄势待发的样子,让孟睢宁明白,今天这趟是不得不走了。
孟睢宁脸色倏地难看起来,他本来也不算脾气好的人,奈何有比他更强硬的,最终还是冷着一张脸坐上外面的车子。
车子发动,他便像惶恐可怜的鸟儿一样落入了猎人的牢笼,从此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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