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去打你的球?”季长州一边脱外套一边挑眉看他。
盛染把球拍往墙角一支,空着两只手走到季长州面前,淡定道:“不去。”
“我看你打球。”体育馆有暖气,盛染脱掉他的大羽绒服,团吧团吧直接怼进季长州的柜子里。
季长州刚脱完上半身的衣服,见状眼皮抬也懒得抬地一把将那一大团羽绒服拽出来放在长椅上,就那么光着膀子,弯腰将衣服叠整齐了,重新放进柜中。
盛染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没话找话地轻声问:“你冷不冷啊?”
“不冷。”季长州拿了件短袖运动T恤,打算套在篮球背心里。
“真的啊?”盛染戳戳他肩头鼓起的肌肉。
季长州转身,双手抱臂,略垂着眼有些危险地看着他道:“要不你试试?”
盛染傻乎乎地接话:“怎么试?”
季长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慢慢向他走去,快要撞到盛染身上了仍没停下脚步。颇具压迫感的不断逼近下,盛染本能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坚硬微凉的衣柜上。
更衣室里人很少,隔了一排柜子,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大声说笑着换衣服,砰砰乓乓嘻嘻哈哈的声响完全掩住了室内另一边角落里某些细弱微妙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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