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稍一侧身,抬臂撒娇似的搂住他的腰,脸向内埋在他腹沟处摇头,“不冷。”
不但不冷,还好热,热得要发烧。
他被这股热气驱使,红扑扑的脸埋得渐深,喃喃的话音愈发甜腻,话尾颤颤,娇软得拉出粘稠的蜜丝:“不冷……呜……我很热……”
被他磨蹭到的地方逐渐隆起,他一抬脸,微张开嘴,咬住金属拉链头缓缓往下拉,可他呼出的热气令拉链表面附了好些水雾,变得好滑,外加随着里面大肉棒勃起得厉害,他离得这么近,几乎能隔着衣物感觉到那股蓬勃的热意,闻到那股淡淡的大鸡巴味……
盛染劲力一泄,拉链头从齿间滑出,他没更多力气再去进行下一次尝试,躺在季长州腿上,两眼水盈盈地看着他,娇憨道:“我没力气了,你快掏出来喂我!”
因为他感冒,期间还发了次热,怕加重症状,两人已经好些天不到一周而已没做。顶多他分开腿,季长州钻进被子里帮他舔舔,舔得泄出波水来就停,不上不下没滋没味的,他只好趁季长州去卫生间撸管的时候自己揉揉阴蒂,或者躺在床上“安神”时悄悄夹腿,后来因为夹腿时脸太红惨被当场抓获。
他跟季长州讲道理:“这次可不是我招你,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奶都涨得流出来了……”
他强调:“你要负责!”
“我负责。”季长州扯下裤裆,抓着屌棍顶到盛染软软的脸颊上,“负责喂你吃鸡巴,舔!”
盛染被他突然的大声刺激得直哆嗦,张开唇刚露出抖抖的小舌尖要舔屌棍,被比他更等不及、差点憋疯了的鸡巴头强横地将舌尖顶回嘴里,硕大的圆肉头顿时塞满口腔,盛染艰难地张大嘴吮吸,舌头贴着屌棍滑动,舔吸得季长州屌根紧绷,缩着大卵蛋,后腰使力,在紧热的口腔中轻轻地小幅度进出起来。
“好吃吗?”季长州爽得后背到头皮窜过一阵阵酥麻,“鸡巴头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