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生疏地拍拍腹部的衣服。
季长州忍不住笑了,盛染动作一僵,脸上渐渐起了层粉意。季长州见他被自己笑得不自在,连忙道:“不是,你把衣服先这么拉开……”他手一挥就要做示范,嫌另一只手里抓着球碍事,转身朝篮球场喊:“郑大头!接着!”
“好勒!”那边有人笑嘻嘻地应了声。
季长州把篮球扔了回去,他臂力强,这个距离不成问题,扔完就一手拽着篮球服下摆把衣服抻紧了一手拍给盛染看,“这样拍。”
他想着盛染泛粉的脸颊,和刚才扫到的红得要滴血的耳垂,教完拍衣服就很善解人意地笑道:“总之谢啦。”他比了个手势,“你帮忙捡球。”
盛染闻到洗衣液的柠檬香精味,洗干净的衣服被太阳暴晒后的味道,和与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的浅淡的汗水味。让他联想起了柠檬,沙滩,和大海。
他被这股清新的雄性荷尔蒙袭击,只能勉强对季长州语言匮乏地重复:“没事。”
季长州对盛染摆摆手,继续回队里训练,往回走的路上不知怎的回想起了这位同班同学通红的耳垂,再度笑了起来。
高岭之花的脸皮还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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