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一起洗澡。水从头顶上方淋下,他靠在季长州身上,一双比他大很多的手轻轻地清洗着他的身体。
季长州的声音透过水雾,温柔地传到他的耳中:“嗯,我觉得染染的身体非常非常美。”
温热潮湿的水汽漫起轻淡白雾,将两人笼罩其中。盛染把额头抵在季长州肩膀上,还没温馨过三秒,就听到季长州期期艾艾地问:“染染,我、我想舔你的……”
一只手暗示性地伸往他腿间。
盛染被抵在他肚子上的鸡巴棍硌得腰疼,白眼一翻:“现在不行,我好累。”
腿间的手收回去,规矩地放在腰上,“哦,那等你不累的时候好不好?”
“哼。”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季长州平时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暖,一亲热起来就会变成另一幅样子?
……虽然也很帅啦。
盛染在床上休养生息了大半天,期间季长州无微不至,嘘寒问暖,甚至还试图给盛染喂饭被强烈拒绝,季长州表示非常失望!,等到了傍晚,盛染才一摸狗头,对着一双期盼到发光的棕眼睛张腿,“给你舔。”
“染染你真好……”季长州黏黏糊糊地压过来含着盛染的嘴亲了好一会儿,先趴在他腿间目不转睛地看,看得盛染双颊飞红,嗔怪道:“你一直看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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