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屏住呼吸,埋在阴户中静待一会,湿软的淫肉紧贴他的脸,在断断续续地抽动,不断有水喷到他的下巴上。他很爱染染的味道,无论是嗅觉还是味觉。这些从染染体内分泌出的水液,味道极轻,带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季长州喜欢深埋在阴户,浸入骚肉淫水中,在微微的窒息感里吞咽体液。
尤其这种紧密的贴合下,他的耳朵会捕捉到染染阴道里、甚至更深处传来的微弱水声,感受到染染下阴肉户里与心跳同拍的隐隐搏动。
而且每次这样做时,染染都会羞到浑身泛粉地哭出来。
季长州顶着一脸淫水从逼肉里抬起脸,就听到盛染抽泣了一声。
啊,他又哭了。
季长州深喘着再次上前,低声道:“扶在我身上。”
一双手颤颤地撑在他后肩。
季长州在圆翘臀肉上最后揉了几把,手伸到前面,慢慢拉开两团紧闭的大阴唇,水津津的软肉由于没长阴毛,滑腻无比,总想从指间溜出去。他稍稍用力,换来盛染一声尾音打飘的埋怨:“啊……你轻点……我受不了……”
季长州咬牙想,我也受不了!他鸡巴硬炸了!
阴户分开,肉缝里夹着的淫水眼看就要滴下去弄脏裤子,季长州动作迅速地全部吮走。
逼缝粉红,顶尖一个小小的硬肉粒,蒙着层水,支棱在阴蒂包皮外。季长州呼出的气吹在上面的时候,骚肉豆还会抖,刺激着四周淫肉一块轻抽,一副招人狠舔的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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