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甚至不在这里,只凭沐浴后留下的这一室暧昧潮湿的暖香,季长州就被彻底地击溃了。
他甚至抛却了自己的底线,偷偷拿了盛染的浴球放在鼻下嗅闻。
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精水喷得太猛,他没及时用手接住,开始的几束先射到半空,最后落到一米外的地上。
季长州粗喘着拿淋浴头把地上粘稠的东西冲走,面色颓然,完了。
真的完了。今晚这破天,他没法躲出去运动,出去就是自杀,从现在到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期间他要一直和盛染共处一室,问:他要怎么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听话,特别爱对盛染敬礼的鸡儿?
而且他先前每晚都要在外面练成死狗才回宿舍,累得收拾完沾枕头就睡,就这也会半夜定时起来撸,再问:今晚没练成死狗的条件,掐鸡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要怎么才能发泄出过分多余的精力?
季长州戴上痛苦面具,这题太难了,无解啊,总不能切了吧?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卫生间,第一时间没看到盛染,四处看了看才发现盛染床上的被子卷卷。
“洗完了?”盛染声音还是清冷悦耳的,像山林间的小溪,脸上明明也没什么表情,可这么卷在被子里,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凎!真的好可爱!季长州在心里握拳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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