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季长州给他把尿也没像现在这么过分过,他竟然把半硬的鸡巴贴在自己正在排尿的肉缝间!好在小解已至尾声,只有最后一点水柱被肉棍阻碍得分了岔,沿着茎身流到下面的毛发与阴囊上。
盛染气得骂人:“你不嫌脏啊!不要脸!”
他骂人的时候小奶子轻抖,奶头颤颤的。季长州看得眼热,盯着两粒小奶头,硬屌贴着湿漉漉的逼缝慢慢挺动,睡意早飞得一丝不剩:“当然不嫌,毕竟染染天天被操得尿在我身上……宝宝,你在尿床上都不羞,现在羞什么?”
盛染呆住,开始打磕巴:“宝、宝、宝……?”他甚至说不出那个肉麻的称呼,季长州笑眯眯地在他耳边重复:“宝宝,宝宝,宝宝。”
盛染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垂在半空中的脚尖羞得蜷了起来,声如蚊讷地求饶:“别这么叫我……”他很绝望地想,季长州的脸皮是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吗,为什么总能毫不害臊地说出这样那样的话,叫他老公,叫他宝、呃……宝宝……
“而且,这玩意也不受我控制。”肉缝里的粗硬棍子又是一挺,碾过小阴蒂,撞到粉白圆润的阴囊上,“染染撒尿的时候太色了,所以就硬了。”
盛染被阴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逼得身子一耸,胸前一对小乳上下跳动,抖着声儿叫:“别挤、别挤阴蒂……又流水了……啊啊!季长州,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不能做了,我下面都肿了!呜……”
两瓣肥厚的阴户蚌肉光洁湿暖,夹着陷在其中的大鸡巴,细微地抽动着,下面的小逼眼也紧贴屌棍,水津津地淌了些逼水出来。
季长州一脸苦恼,可说起话又是那种懒洋洋的讨打腔调:“不做,我也想撒尿而已。”
盛染:“……那你能不能快点。”磨来磨去的,哪儿是要撒尿的样子。
“快不了,鸡巴硬着,撒尿有点困难,等一会才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