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一怔。
“而且……”盛染在他怀里微微一笑,抬头温柔地看着他,柔声道,“你以前在宿舍天天半夜爬起来冲凉水澡,肯定也是不怕冷的。”
季长州嘴没来得及咧开,还没展开一些“洗澡时我们这样那样”的香艳联想,就被盛染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迎头痛击了个眼冒金星,脸轰一下红了。
他涨红着一张番茄脸,结结巴巴又不敢置信地问盛染:“你、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半夜起、起……起来?”
好好的孩子结巴成这样,盛染怜爱地看着他,抱着一腔十分不善良的心思,温情蜜意地说:“我都知道哦,从我住进宿舍的第一天起,你每晚都……”
“啊!别说了!”季长州羞耻至极地大喊,每天晚上蹑手蹑脚地去厕所撸管,有时候撸完,冲完澡出来后,他还会站在盛染床边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看一会儿!染染知道这些吗!他当时是醒着的吗?!
“你有时候太激动,或者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动静会变得很大……”
“啊啊啊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季长州掩耳盗铃,试图用噪音压过盛染。
盛染笑眯眯:“是不是以为自己把声音压得很小啊?”
季长州颓废,默默抱着盛染走进一池冷水里坐下,羞恼到随时会飙泪。
眼看把人快欺负哭了,盛染心满意足地靠在季长州热乎乎的身上,火烧似的下身感觉舒服畅快了好多。
季长州在他后面嘟囔:“染染,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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