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盛染的那根手臂因为用力,肌肉高高鼓起,线条分明,盛染把着他的胳膊,惊魂未定间听到耳边季长州竟还在笑,气得一被放下地就转身嗷呜一口咬在季长州肩膀上。
季长州不痛不痒,但还是捧场地“哎哟”痛呼一声。盛染咬了一嘴咸涩,皱着脸松开嘴,嫌弃道:“怎么这么咸?”
季长州顶着肩上一圈整齐的牙印,拉着盛染坐到沙滩上,道:“海水和汗呗,咸上加咸。”
盛染扁嘴撇开头,悄悄离季长州远了点,结果被捏住后脖颈移回来,掌心火热的大手硬按着他的脑袋靠在季长州肩上。
“染染,你昨晚还趴在我身上舔我胸口的汗,今天早上还吃过我的鸡……呃,现在为什么又嫌弃起来了?”季长州故意歪头去看盛染的表情,“生气啦?”
盛染绷着脸,幽幽地说:“对啊,谁能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发现男朋友把我给埋了……”
“哈!”季长州憋不住漏出一声笑,赶紧讨好道,“你埋我,我让你埋回来!”
盛染冷淡道:“不要,我才没那么幼稚。”
季长州加码:“那我自己埋自己,我挖个坑躺进去,自助埋土,可以吗?”
盛染想象了一下,有点心动,于是矜持点头:“那好吧,明天再埋。”
他倚着的少年肩膀与胸膛结实宽阔,里面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与蓬勃的热血。他不由自主地侧过头,把脸贴在少年带着汗意的皮肤上,轻轻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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