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空白到处理不了讯息,茫然又听话地跟着季长州的声音放松身体,可酸胀的阴穴与小腹正在自我保护般地僵硬紧缩着,任他想放松,也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仍旧绞得紧密。
“唔!”季长州被绞得闷哼一声,鸡巴爽痛难当,他的龟头正好卡在宫颈里,被弹滑细嫩的肉颈裹得严丝合缝,正进不得也退不得。
盛染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他们身上都出了不少汗,肌肤湿滑地贴在一起。季长州搂着盛染,却总有种染染要从自己胸口滑走的错觉,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
阴茎也在缓慢地左右小幅度旋转,磨软绞缠着他的紧窄宫颈,继续向更深处进发。他不满足于只进入到这种程度,他们要进行更加紧密的结合,要完全契合,要亲密无间,他要彻底侵入盛染,而盛染要彻底接纳他季长州!
“染染……染染,放松……没事的,不要怕……”季长州眼神深邃,额角血管暴凸,肉眼可见地突突跳动,深棕色的头发湿透后颜色近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在盛染耳边低喃引诱,“放轻松……染染,相信我……”
盛染发出小兽一样细弱的哭声,含糊道:“不行,我不行的……季长州,你别……你怎么突然……呜啊……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季长州分出一手去托住盛染的下巴,歪过他的头,贴过去用自己的侧脸与他的脸颊相互摩擦。染染的脸生得清冷美丽,颊肉却十分柔嫩,软软的,湿润润的挂着泪,就像他修长清俊的身体,不扒开衣服,便永远不会知道这身体有多骚多美……季长州爱恋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心想,染染就是要被他抱在腿上揉弄,搂在怀里操干的。
“我只是想……鸡巴全部肏进染染的逼里……”他说话时,嘴唇仍若即若离地触在盛染脸上,极近的距离中,他看到盛染湿润乌黑的睫毛在缓缓扇动。季长州禁不住诱惑地上前,他要亲亲那两扇精巧的蝶翅。
灼热的气息逼近时,双眼因为本能的自我保护而闭合,在季长州把吻落在眉眼处的一瞬,盛染下阴突然被狠狠一撞,小腹中先是麻木,随后逐渐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闷胀酸痛感……
“啊……!”盛染哀叫一声,紧闭的眼角中顿时溢出泪来,他……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强势地撑开、进入了!他于大片空茫中突然想起前些天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宫颈,季长州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地分开逼肉,逼口被拉扯得大开,逼肉深处,指尖尽头,就是他圆润水嫩的宫颈……桃粉色,肉嘟嘟的,看着只有李子那么大,中间的宫颈口更是细小到要用力看才能看到,那么小……那么小的地方……
他又想起季长州的阴茎,他对这根鸡巴比对自己的宫颈要熟悉得多:茎身粗壮笔直,龟头硕大,坚硬得如凶器一般。单单一个龟头,就比他那阴道尽头那团隐秘的肉颈要大……怎么可能被干开、操进去!
盛染于恐慌中倏地爆发出一股力气,在季长州身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试图往前爬。破开他宫颈内口,已经浅浅接触到宫腔的大龟头,因为他的动作正在他体内摇晃戳动,无法形容的强烈酸意并着愈发鲜明的奇特爽意接连涌上,很快这股逃离的力气便消散了,季长州用手臂箍着他,用阴茎钉住他,舔舐着他的脸颊,气喘吁吁地哄他:“别动、别动……很快就好,忍一忍……染染乖,染染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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