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还在哭,季长州肏得越来越快,他被奸肏到哭声与浪叫声断续支离,大张着嘴,下巴流满津液,淫荡又狼狈。季长州的吻与他炽热的呼吸一同杂乱地落在盛染耳周脸侧,嗓音低哑,絮絮地道:“染染,染染,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我在肏你的子宫……又滑……又温暖……太爽了,染染,你舒服吗……”
盛染耳内嗡鸣不断,根本听不清他的声音,回应季长州的只有几声喘息艰难的破碎哭叫。
他身体倏地一僵,小腹一阵猛烈抽动,阴道内逼肉疯狂蠕动,他又泄了,大股淫水从宫袋深处激射而出!
季长州被淫肉绞得两眼发红,抱紧了盛染,劲瘦腰肢一阵快速挺动,大龟头下方一圈坚硬肉棱勾扯得宫壁与宫颈翻搅,简直要被碾磨奸操得软烂成一团。
盛染哭声微弱,艰难道:“慢点……啊啊啊……慢点……骚子宫……要被大鸡巴……奸烂了……啊啊……”话音未落,逼里又是一阵骚水喷涌。
两瓣被肏撞得通红的臀瓣顿时变形,肉浪滚滚激荡不休,逼肉里含着的鸡巴猛地胀大,撑得饱受蹂躏的小宫颈无力地裹在鸡巴上发抖……
赤红滚烫的鸡巴被淫水冲得龟头膨胀,茎身青筋猛跳,季长州咬牙狂顶几十下,蓦地发出一声闷吼,硕大肉根“呯!”地一下日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盛染被顶得宫腔内翻江倒海,一口气岔在胸口浑身颤颤地好久才吐出来,晕晕迷迷又委委屈屈地问季长州,“你……呜呜……射了没啊……我真、嗯啊……真受不住了……”
季长州亲亲他,搂着盛染翻了个身,慢慢拔出插在宫腔中的鸡巴,所幸肉颈宫袋在他刚刚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急肏下变得骚软烂熟,一时尚未恢复,使仍坚挺的鸡巴得以顺利退出淫肉层叠的浪屄。
“射了。”他摘下沾满白浆的避孕套,储精袋里满满一包沉甸甸的精液,拎着提到盛染眼前左右一晃。
盛染闭上眼:烦,不想看,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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