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微凉,掌心滚烫。盛染打了个哆嗦。
“你屁股大了。”大手抓着两团肉抖动着掂了掂,接着握住了揉面似的揉搓,“才这么几天就被操大了……”
那双手抽出来,扶着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靠在季长州怀里。
季长州好像亲了亲他的发顶,含着笑意的声音于他头上方响起:“真骚。”
盛染忽地惊喘:一只手再度伸入内裤里,抓住他的阴茎,从铃口处沾了些腺液做润滑,开始上上下下地在内裤前端局促的空间里为他手淫。
而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外套拉链,把衬衣和背心一起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个鼓鼓的小奶包。
“奶头什么时候硬的?”肉粒被捏在粗糙的指腹间慢慢地搓弄。
“……之前……早就硬了……”盛染微张着嘴,感觉呼出的气都带了烫意。奶头与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的阴道深处接连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流,肥软逼缝中夹着的骚肉蒂又肿又硬,不甘寂寞地抽动着,连带着阴唇和小逼也在不停抽动收缩。
内裤裆部很快变得湿黏,季长州已经把一边奶头搓捏成原先两倍大,淫荡地挺在乳晕上,又夹住另一边的肉粒向上拉扯着揉搓,将小奶子拽成一个变形的圆锥体。
“别……嗯啊……奶头好胀……别拽我的奶子……好奇怪……啊啊……”
“疼吗?还是爽?”季长州捏着奶头几乎拽到极限,骚肉粒在指间被捏得扁扁的,他轻轻掐了把奶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