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刚受过一记狠奸,骚逼肉抽绞不休时,屌棍飞速从逼道里撤出,大龟头棱刮擦着狂震的浪肉抽至逼口,再次猛日了进去!
盛染开始还抓着季长州的后背大声浪叫,后来逐渐叫不出声,四肢被日到攀不住压在他身上大力起伏进出的躯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在狠狠的撞击下,他像陷在了巨浪里,被抛上抛下,无力挣脱。
季长州直进直出地狠奸骚逼时,一直牢牢抠扯着屁眼,卵蛋沉重地啪啪抽打股沟和臀肉,不断有粗硬的鸡巴毛摩擦扎弄穴洞,靠近洞口的嫩肠肉也经常被卷曲的毛发扎得颤抖。
如此狠肏中,即便被日得小腹抽搐浑身痉挛,一小圈逼肉外翻到堆在逼口收不回去;即便淫水与精液被鸡巴抽打出满逼洞的白浆,高速操出细密白沫,被奸到失禁,尿眼里淅沥漏出的尿在流满下阴的白浆上冲出一道道淫乱的尿痕;即便流了一脸眼泪口水,红肿的唇瓣大张,小舌无意识地吐出搭在下唇……盛染仍旧没有醒,他沉浸在凌乱刺激的梦里,梦境在频繁的高潮中不断破碎和重组。
屁眼洞越扯越开,每次蓄力日进宫腔时,小屁眼内便会狂乱地抽缩,像是它也被大鸡巴操进去捅干到底了一般,流出不少肠液。季长州在一阵猛烈抽插后,鸡巴头往上顶起盛染的肚皮,低哑地闷吼着把精液射进宫腔,接着粗鲁地拔出鸡巴,换成用一只手撑开屁眼,另一手揉了几把逼口脱垂出的骚肉,上面淌满了黏腻的白浆,他把白浆抹到逼户上。
肥逼户在撞击和粗硬毛发的磨碾中,变得高肿发热,敏感至极。季长州抹着抹着就抓着逼户玩起来,大阴唇从指缝里溢出,被揉搓得来回变换形状,盛染忽地一抖,尿眼里哗泄出一股尿。季长州松开逼唇,用手接住,接了一手心尿水后灌进了屁眼小洞里。
“呜……别……啊啊啊啊!”季长州往后面灌了两三次,盛染开始还喃喃地推拒,尿水流过肠肉的感觉太过怪异,紧接着撑开后穴的手指松开,穴洞尚未恢复原状,有个硬热的、极大的圆头顶在洞口,向内硬撞进去。
“疼吗?”季长州粗喘着问。
盛染在枕上胡乱摇头,不疼,但非常涨,有种比前穴更强烈的侵入和挤压感。他觉得好奇怪……
“那就好。”季长州握着盛染的腿高举起来,他的屁股渐渐离开了靠枕,臀尖股沟仍断续着往靠枕上滴水,他下半身悬空着,被季长州靠着肠液与尿水的润滑,靠着已经骚得松软饥渴的肠肉,深深操进了屁眼里。
“嗯啊……啊……好酸……呜……后面好酸啊啊啊!”怪异的、陌生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季长州初次碾过肠肉时,盛染便轻易地获得了前列腺快感,他歪在阴阜上的阴茎被电过一样地弹跳着竖了起来。
他是真的骚,在季长州操他的后穴时,身前的粉鸡巴一甩一甩地流前列腺液;他被举着腿操,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逐渐弯折,最后几乎要对折起来,他飞甩的阴茎、高肿的逼户和逼口,以及含着不断进出的大鸡巴的骚屁眼,都离他漂亮粉红的脸很近,逼水和鸡巴水甩到唇边时,他还会伸出舌头舔,张着小嘴去接。
季长州一直看着他,在他的前后两个骚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空精袋也仍不满足,摸着盛染被精水撑鼓了的小腹沉默半晌后突然邪邪一笑,大鸡巴抵着子宫,插在满是精液的宫袋里,酝酿片刻后,倏地射出一股热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ztzl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