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开口,也实在不想再骗季长州。
“染染,你没事吧?”
盛染在季长州的问询声中惶惑地望向他,细长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急声道:“我……!”
季长州轻轻拍抚他,一遍遍抚过纤薄颤抖的后背,“别急,你想说什么,慢慢来……”
盛染不敢慢慢来,他紧抓住心里那股突现的勇气,怕它转眼就会消散掉,自己又会陷入下一段随着时间推移而愈发强烈的纠结中。
“我身体很好,没有低血糖,也不怕打雷。”他不敢看,但强迫自己去直视季长州,抓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语速很快地说,“初二那年我就认识你了,还调查过你……抱歉,很多事我都是故意的……”
他知道在季长州心里,他一直就是朵娇弱无辜的小白花,他不敢去猜测在此之后自己在季长州心里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季长州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却挺大,季长州脸上满是疑惑,看着盛染,眉头皱了起来。
“……初二?”
盛染上初二那年,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晚上,突然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沈瑞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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