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仅限不发疯的时候。
洗到下身,盛染按着季长州的肩膀,上身后仰在椅背上,大张着双腿,任由季长州埋头舔舐他高肿的阴户。
舌尖伸进逼缝里把肥厚的小阴唇勾出来吮吸时,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逼口,穴道里淫水充沛,红肿的屄肉竟没有一丝放松的时刻,一直在不断收紧,夹得手指在淫肉里活动艰难。
阴道中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完全盖过了淋浴头喷洒及细流落地的声响,盛染咬紧下唇,仍旧抑制不住地飘出丝丝呻吟。
“放松,让我洗洗里面。”季长州含着阴唇肉尖,嗓音稍哑,“用水直接冲里面的话,你又要受不了得直哭。”
“呜……”盛染不得不努力放松,感到有粗糙的指尖拨弄自己的宫颈口,又“啊!”地惊叫着,反射性地缩紧起来。
季长州似乎是低笑了声,指尖探进宫颈口,耐心地等小肉颈慢慢松软下来,再引出宫腔里残存的精液。
盛染含糊地轻叫着,脚背与脚尖绷成了弓型,小腹深处翻搅片刻后,酸意持续累积,子宫开始抽搐,宫颈中的手指适时快速撤出!
盛染尖叫了起来,他小腹里的酸胀达到巅峰,下身阴道与两个尿孔中均涌出阵阵热流,季长州头也不抬,仍吮着阴唇肉肉的瓣尖儿,被各种液体喷了一脸。
盛染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他彻底没力气了,频繁的高潮让他有些虚脱,浑身不时泛起明显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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