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刚出通道,就看到韩阳带着几个保镖站在不远处,他心里一跳,镇定地走过去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韩阳对他一点头,说了声“董事长在家等你”便扭头走了,保镖们簇拥上来,隐隐挟制着他往外走。
沈瑞明脑子发木,惊得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怕丢脸,为防止有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赶紧维持着风度对保镖道:“我自己走,自己走,请与我保持一些距离……”
又对韩阳说:“韩秘书,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阳和保镖都默不作声,上车后更是一路无言,任由沈瑞明怎么问都把他空气,沈瑞明问不出结果就渐渐闭了嘴。他坐在安静的车厢里,绝望地意识到:发现端倪的大概不是别人,正是盛雪莺!
沈瑞明心中异常慌乱,他开始想要怎么在盛雪莺面前为自己辩白,在这段漫长的车程中,他想了许多理由,在他看来都是非常正当、非常情有可原的,想想这些年,他甚至开始为自己感到憋闷和委屈!
越想越理直气壮,那些孩子他可是都打了!一个私生子都没弄出来!沈瑞明太委屈了,加上被这群以往对他恭恭敬敬的人无视,心里竟从无边惊惧憋屈中燃起一股不讲理的愤怒出来。
等到了盛宅,他被保镖粗鲁地提着胳膊拽出车门,心里的怒火彻底烧到顶峰!
盛宅里静悄悄的,路上和屋里都没见到人,沈瑞明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在一片脚步声里格外明显,他也不要什么风度了,一进大厅,见盛雪莺坐在空荡荡的厅内等他,不仅不心虚,反倒劈头盖脸地质问:“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盛雪莺简直要被他惊到,她厌恶地看着对面的人,这人应该明白他已经败露,却还能这样无耻地质问她。
盛染今天下午上课时老是心神不定,心里忽上忽下的不安稳,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想早点回家,结果孙叔把他送到盛锦的公寓那里。
“我想回家!”盛染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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