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着响了短而快的啾啾两声,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低声哄:“最后两下,哎别打,真不来了……”
喘声渐平,隔间里头默了片晌后,便是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季长州要帮忙整理衣服,被盛染一把拍开,他狡辩:“脑子管不住手……”
“只是管不住手吗?”盛染没好气地瞪他,“你已经顶到我了!”
季长州下面支着颇为壮观的帐篷,讪讪一笑。
盛染的臀肉还有不少酥酥麻麻的余韵,季长州包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抓,长指尽不老实地往下面的肉缝里摸,很过分地用指尖绕着阴道口外的棉线转圈,把他肉口四周的嫩肉作弄得像有小虫爬过,生出种直往穴心尽头搔的痒。
他尽力平复体内冒出的热流,看季长州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眼里溢着未散的春意,没奈何地问:“你还想干什么?”
季长州是很想理直气壮答句“干你”的,好在脑子还在,很具目标性地盯住盛染胸口,小声道:“想看看,就一眼。”
盛染无语,手指勾开领口,道:“喏,看吧。”
只能这样看啊……季长州遗憾地探身过去,看到印着吻痕的小奶包上贴得严严实实的奶贴,看了不止一眼后,仍旧感到十分的不满足。
他于是试探地伸手,发现盛染没阻止,立即将手从领口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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