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肉豆儿被压歪了,木愣愣地让湿内裤包着,歪了两秒才抖着重新跳起来,顺便炸开大股强电击般的快意!
盛染连叫都叫不出声,胸前一对大奶头挺直,失了魂一样浑身僵着抽搐了十来下——紧张到酸痛的下腹中忽地闪过阵暖流,从收缩的宫腔里直直往出口蹿!
“呼……”季长州一仰下巴,把整个骚逼户叼着扯出了半指,小阴唇在他嘴里被吸直了,两片肉差点全从逼缝里鼓出来,骚逼上、内裤里先前沾的、吸饱的骚水基本全让他嘬了个干净。
他松开嘴,骚肉户啪地弹回腿间。湿内裤变得半干,皱皱巴巴地半贴着颤巍巍的逼肉,刚想继续祸害小逼口,屄眼深处开始滋滋朝外冒水,季长州一喜,立刻贴上去含紧了,内裤逼口全吸嘴里。水流从小变大,他一滴也不想浪费,一手托着染染摇出层层肉浪的白屁股,一手抓着自己的鸡巴粗暴地撸动,脸埋在骚香潮涌的逼户里面,十分陶醉地大口吞咽起来。
直到出完最后一股逼水,盛染的身子才缓缓软下去。季长州把骚逼口吮得逼里的嫩肉都翻出一小圈,逼肉乱抽着再淌不出多少水后,终于拨开内裤裆部,把小逼放出来。
盛染今天特地穿的这条宽松内裤,本意是想养养逼,让自己昨晚被肏狠了的小逼别被磨到,谁知不但下身被这条内裤干的湿的轮番磨了一通,这会还方便了季长州:皱巴成咸菜干似的布条歪在一边,蔫哒哒地挨着腿根,胖馒头一样的逼户高膨,上头有俩粉红的小团子,手指从俩阴囊中间伸上去,往下一压,阴茎软趴趴地搭下来,龟头黏糊糊的,季长州舔了舔,原来是射了。
他心里禁不住怜爱,又朝粉肉茎上亲了口:骚染染,精水里也透了点甜。
再看看下头,淫肉外凸的逼口中央,还有根白棉线,湿透了,线头滴着水。季长州试探地往外一拉——“咕叽”,早已吸饱了水胀开的棉条滑出逼口,季长州提着线,棉条沉沉地坠在底下摇晃。
他又看向肿逼,即便方才隔了层湿内裤,两侧肥厚的大阴唇上还是留了浅浅的齿痕。
季长州喉结滑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格外喜欢舔吃这口肥逼,上瘾一般。
盛染还没彻底回神,下身一热,阴户再度被舌头热烘烘地开舔,这次没东西堵着,淫水毫无阻拦地从屄眼里流出来,他呜咽一声,气音里带着泪意,抽抽搭搭地道:“你怎么还舔啊……呜……逼快被你舔烂了……啊……舔进去了……逼口被舔开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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