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早硬了,之前被他吃得太狠,还肿着,倒是没那么红了。
不过……
季长州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小小的奶包上,却顶着一对被吸得肿大挺立的粉色大奶头,被他玩得足有小花生那么大,摇摇晃晃的,显得异常情色。
盛染好像没看到他快贴到自己胸口的脑袋,跪直着往下脱裤子,内裤湿透了,贴在弧度挺翘的臀肉上,并不好脱。他低头和内裤较劲时,乳肉和大奶头不时从季长州的脸唇上擦过,丝丝麻麻的蜻蜓点水一样的触过去,软绵的乳晕被灼热的呼气烫得皱缩在一起,紧紧围在粉奶粒周围。
盛染因为这些细微的碰触与热气,打着颤发出声小小的呻吟,腰一酥便泄了力,歪在季长州怀里。
季长州立刻揽住他,见盛染眼中水波荡漾,春意连绵地望着他,软声道:“我脱不下来,你……你帮我脱……”
他就像得了主人的准许,开始肆意起来,手伸进半脱的裤子里,先贴着湿透的内裤抓住那团沁着水的逼户,满满一团潮嫩的骚肉握在手心里,按压着打圈儿地揉、抓,隔了紧贴在逼户上的湿内裤,既准又狠地捏住了两片肥阴唇肉尖,夹在湿布和手指间揉搓,小指尖沿逼缝一滑,按到个硬弹的小肉粒就停下,抵着阴蒂用布料磨擦。
盛染一被抓住逼就睁大眼,在季长州一连串动作下,直到小阴蒂被狠磨十来下后才抽着逼肉叫出声来。
“啊啊啊!阴蒂……骚阴蒂好舒服……别捏!啊!太、太刺激了啊啊……阴蒂受不了……好酸……啊啊逼唇被搓……搓肿了……酸死了……骚逼酸死了……呜啊啊要尿了……尿逼水了……啊!”
季长州掐着阴蒂,掌心与掌根分别按住逼户阴唇与逼口猛搓,一双通红的眼狠盯着盛染的脸。盛染倒在他怀里,浑身一颤一颤地,奶肉和小腹狂抖,骚逼抽搐着在淫荡的尖叫声里涌出两股浪水!
季长州手心倏地一热,他抓紧肉鼓的逼肉,逼口与尿眼里泄出来的骚水迅速地渗出内裤,从指缝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