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收回去了。可季长州贴着他的唇没离开,就这么保持着嘴唇相贴的姿态。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他看到季长州琥珀似的眼睛里,带着欢欣与爱意,满满的全是他的倒影。
季长州的阴茎还插在他体内,龟头换了地方,没再顶到卵管管峡那种敏感隐秘的地方。
虽然——他缩了缩小腹——右边还是很酸,小腹一动,里面就有种牵扯不断的酥麻酸胀感,搞得他下面又含着大鸡巴猛地蠕动起来。
盛染立刻觉得不好,一看季长州——
他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并且频频倒吸冷气,还闭上了眼,一副很难忍耐的样子……
盛染悄悄地往后一缩,离他远了点。
还帮季长州转移注意力,蹭蹭他的脸,小声道:“要喝水。”
季长州做了几次深呼吸,睁开眼把刚才哺给他的电解质水倒进杯子里,要端着喂他。
盛染:“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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